最早时候,称呼老师都是带着姓的.
王老师,刘老师,张老师......
直到婷婷师姐喊李老师做“老师”,
才发现这样好象感觉更亲近,更亲切。
所以人前人后喊李老师的时候,我都没有提过那个“李”字。
老师,老师,他好像就成了我一个人的老师似的。
今天下班回到北区,又走去学院拿离校清单。
晚上九点多了,拿好之后,又发短信给老师:
老师,我在学院拿离校清单呢。
老师很快回复:我在办公室,上来吧。
就像在毕业论文后记中写到的那样:
是老师,更像父亲,兄长。
看到我手臂上蚊子咬得包,拿出一瓶杀虫剂送我。
老师说:这是酒精做的,没有化学添加剂,放心用!
毕业论文开题时候,从老师那里拿了四本书回来,
如今要毕业了,应该还了。
只是今天临时起意,跑到学院,并没有带着。
下次吧!
办公室里,老师拿出日历,研究了一阵,
“明晚毕业晚会,周四晚上本科生传播系散伙,星期三晚上没安排,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。”
是曲阳公园里的一个茶馆,烟雨江南。
老师三年没少请客,这次又是。
办公室里,从学习到事业,从生活到感情,
老师耐心地听我说,也指点着。
就如同我的哥哥,兄长,父亲。
末了说:书不要卖,或者卖给我,哪天你想看还可以到我办公室里来看!
聊到晚上十点五十,出来,走回东门,走在本北高速,心中想了很多。
其实很多事情,比起漫长的人生历练,站在生活全局的角度上看,又算得了什么?
老师,我想谢谢你。
最后,班衫上印上了我“创作”的那句话:真相,真理(好像改成了真知),真爱,我们不会停止追寻。
我觉得很高兴,三年都忙着不知什么,没有给班级做多大贡献。最后终于也算贡献了一把。
星星,没有忘了你,班衫的全班照片有你;班级送给学院的一幅赠品,我也签上了你和我的名字。我们还是一样,笑在一起,痛在一起。
我知道你的感受跟我一样,跟大家一样,还不想走,还舍不得。

